或奔放以谐合,务嘈 而妖冶。徒悦目而偶俗,固高声而曲下。寤《防露》与《桑间》,又虽悲而不雅。

探索陆机《文赋》中对浮艳文风的批判,从“奔放以谐合”到《防露》《桑间》的雅俗之辩,揭示文学创作中媚俗与正气的深刻矛盾。

【原文】

或奔放以谐合,务嘈

而妖冶[1]。徒悦目而偶俗,固高声而曲下[2]。寤《防露》与《桑间》,又虽悲而不雅[3]。

【注释】

[1]“或奔放”二句:谓求迎合俗好,故浮艳而妖冶。奔放,奔驰放纵。谐合,和谐合拍。嘈

(cáo zá),吕延济注:“浮艳声。”

[2]曲下:曲之格调不高雅。

[3]“寤《防露》”二句:寤,觉。《防露》《桑间》,何焯《义门读书记》曰:“《防露》指‘岂不夙夜,畏行多露’言,《桑间》不可与并论,故戒妖冶也。”按,何说盖谓《桑间》与《防露》不得相提并论,《桑间》悲而《防露》不雅。谢灵运《山居赋》云:“楚客放而《防露》作。”则《防露》当系悲词。《礼记·乐记》:“《桑间》《濮上》,亡国之音也。”奔放、嘈

之词即轻险之词,病在淫侈,不归雅正。

【翻译】

如果文章奔驰放肆,务使文字妖艳淫侈。仅仅为了追求感官刺激而媚俗悦世,必然会在高歌声中丧失正气。想一想《防露》与《桑间》,虽然动人毕竟格调太低。

还没有评论,快来抢沙发吧!
阅读设置
字号
A A
16px
行间距
1.75
段间距
1.25em
字体风格
背景亮度
默认
主题模式
繁简切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