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闻遁世之士,非受匏瓜之性;幽居之女,非无怀春之情。是以名胜欲,故偶影之操矜;穷愈达,故凌霄之节厉。

探索隐居之士与怀春之女的真实人性,解读“名胜欲”与“穷愈达”的深刻哲理,感悟古代节操与凌霄之志的动人力量。

臣闻遁世之士,非受匏瓜之性;幽居之女,非无怀春之情。是以名胜欲,故偶影之操;穷达,故凌霄之节

我听说:隐居的人士,并不是生来就爱幽居隐处;幽居之女,并不是没有怀春之情。因此,当好名胜过欲望时,坚持孤独自守的节操就表现得很强烈;当困厄强过通达时,超凡脱尘的气节更为高远。

原文

臣闻遁世之士[1],非受匏瓜之性[2];幽居之女,非无怀春之情。是以名胜欲,故偶影之操矜[3];穷愈达[4],故凌霄之节厉[5]。

注释

[1] 遁世:隐居。

[2] 匏瓜:一年生草本植物,果实比葫芦大,老熟后可剖制成器具。亦指这种植物的果实。《论语·阳货》:“吾岂匏瓜也哉,焉能系而不食。”后以匏瓜比喻求官不得或不被重用的人。

:急

[3] 偶影:与影为偶。形容孤独无伴

[4] 愈:胜过。

:高

[5] 凌霄:喻志气高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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