谊为长沙王傅,三年,有
鸟飞入谊舍,止于坐隅。
似鸮,不祥鸟也。谊既以谪居长沙,长沙卑湿,谊自伤悼,以为寿不得长,乃为赋以自广。其辞曰:
贾谊任长沙王的太傅,第三年,有一只
鸟飞入贾谊的屋中,栖止在他座位的一角。
鸟很像猫头鹰,是不祥之鸟。贾谊因遭贬谪居于长沙,长沙低洼潮湿,贾谊暗自伤感,以为寿命不长,于是作赋自我宽解。其词如下:
原文▾
谊为长沙王傅[1],三年,有
鸟飞入谊舍[2],止于坐隅[3]。
似鸮[4],不祥鸟也。谊既以谪居长沙[5],长沙卑湿[6],谊自伤悼[7],以为寿不得长,乃为赋以自广[8]。其辞曰:
注释▾
[1] 长沙王:汉高祖封吴芮为长沙王。至汉文帝时,长沙王为吴著,是当时仅存的一家异姓王。贾谊曾为其太傅。
[2]
鸟:因
鸟外形似鸮,古人认为是不祥之物。李善注引《巴蜀异物志》曰:“有鸟小如鸡,体有文色。土俗因形名之曰
,不能远飞,行不出域。”
[3] 隅:角落。
[4] 鸮:猫头鹰。
[5] 谪:贬官。
[6] 卑湿:地势低下潮湿。
[7] 伤悼:伤感。
[8] 自广:自我宽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