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生生乎三百之外,传闻于未闻之者。曾仿佛其若梦,未一隅之能睹。此何与于殷人屡迁,前八而后五。居相圮耿,不常厥土。盘庚作诰,帅人以苦。方今圣上,同天号于帝皇,掩四海而为家。富有之业,莫我大也。徒恨不能以靡丽为国华,独俭啬以龌龊,忘《蟋蟀》之谓何。岂欲之而不能,将能之而不欲欤?蒙窃惑焉,愿闻所以辩之之说也。

探索《二京赋》中凭虚公子对迁都奢俭的困惑,对比殷商屡迁与汉室富业,解读古文精义与历史典故。

鄙生生乎三百之外,传闻于未闻之者。仿佛其若梦,未一隅之能此何与于殷人屡迁前八而后五。居耿,不常厥土。盘庚作诰,人以。方今圣上,同天号于帝皇,四海而为家。富有之业,莫我大也。徒恨不能以靡丽国华,独俭啬,忘《蟋蟀》之谓何。岂欲而不能,将能之而不欲欤?蒙窃惑焉,愿闻所以之之也。

鄙人生于大汉开国三百年后,过去未曾听说之事多有传闻。至今我还仿佛仍在梦中,竟连一隅实况也未亲省。离开东都而归西京,何异盘庚迁回亳城,先是契至成汤八次迁都,后来又五徙乃至于盘庚。河亶甲从隞迁居相地,其子祖乙又迁都于耿,邢邑遭乱而被毁坏,不能永保其地为京。盘庚作诰劝民迁都,因受乱苦率众离耿。当今圣上,与天同号而称皇,囊括四海为家邦。十分富足的宏伟基业,无一可比我汉室之壮。但恨不能以此奢丽,而使国家得以荣光,偏以节俭吝惜小器度,竟将《唐风·蟋蟀》旨意忘。岂是想至奢丽而不能?还是能至却又不再想?我深感有点疑惑而不解,倾听明辨的解释是我希望。

注释

(105),即元兴元年(105),凡三百一十一年。以整数言,故曰“三百”。

其诗句曰:“今我不乐,日月其迈

原文

鄙生生乎三百之外[1],传闻于未闻之者[2]。曾仿佛其若梦[3],未一隅之能睹[4]。此何与于殷人屡迁[5],前八而后五[6]。居相圮耿[7],不常厥土。盘庚作诰[8],帅人以苦[9]。方今圣上,同天号于帝皇[10],掩四海而为家[11]。富有之业,莫我大也。徒恨不能以靡丽为国华[12],独俭啬以龌龊[13],忘《蟋蟀》之谓何[14]。岂欲之而不能[15],将能之而不欲欤[16]?蒙窃惑焉[17],愿闻所以辩之之说也[18]。

注释

三百:薛综注:“自高祖以下,至作赋时也

[1] 鄙生:公子自谓,谦辞。即凭虚公子谦称。犹今言“鄙人”

[2] 未闻:前所未闻。者(dǔ):李善注明古音,为与下面睹、五、土、苦等为韵。

[3] 曾:尚,还。

[4] 一隅:一角。喻所见狭小。

[5] 此何与于殷人屡迁:意为欲迁都洛阳,何如殷之屡迁。与,如。

[6] 前八:从契至成汤,传十四世,凡八迁都。《尚书序》曰:“自契至成汤八迁。”后五:此谓自成汤至盘庚间,五迁其都。《尚书序》曰:“盘庚五迁。”

[7] 相:古地名。在今河南内黄。圮(pǐ):毁坏。耿:古地名。在今河南温县。

[8] 盘庚:殷商君主。《史记·殷本纪》曰:“帝盘庚之时,殷已都河北。盘庚渡河南,复居成汤之故居,乃五迁,无定处。殷民咨胥皆怨,不欲徒。盘庚乃告谕诸侯大臣……遂涉河南,治亳。行汤之政,然后百姓由宁,殷道复兴……作《盘庚》三篇。”诰:古时上对下进行训诫、勉励的文告。

苦:世乱之苦

[9] 帅:率领

[10] 同天号:谓与天同号。

[11] 掩:覆。犹言包括。

国华:为国之光荣

[12] 靡丽:奢华

[13] 俭啬:节俭吝啬。龌龊(wò chuò):李周翰注:“但恨不能靡丽华国,独为节爱以自小也。”

其诗句曰:“今我不乐,日月其迈

[14] 《蟋蟀》:《诗经·唐风》中篇名

[15] 之:往。往就西京之奢华。

[16] 不欲:不想离开东都。

[17] 蒙窃惑焉:薛综注:“言我不解,何故反去西都,从东京,置奢逸,即俭啬也。”

说:分别解说

[18] 辩:通“辨”,明辨

(105),即元兴元年(105),凡三百一十一年。以整数言,故曰“三百”。

阅读设置
字号
A A
16px
行间距
1.75
段间距
1.25em
字体风格
背景亮度
默认
主题模式
繁简切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