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进道而少前兮,得平丘之北边。入匡郭而追远兮,念夫子之厄勤。彼衰乱之无道兮,乃困畏乎圣人。怅容与而久驻兮,忘日夕而将昏。
行走在路上渐渐前进,便到了平丘县的北边。进入匡城而追思远古,想到孔子受囚拘之冤。那是社会衰乱无道的年月,竟使赫赫圣人也受困遇险。心惆怅游移而久驻匡城,便忘记了时辰已是傍晚。
注释▾
李善注:“陈留郡有平丘县
原文▾
遂进道而少前兮[1],得平丘之北边[2]。入匡郭而追远兮[3],念夫子之厄勤[4]。彼衰乱之无道兮,乃困畏乎圣人[5]。怅容与而久驻兮[6],忘日夕而将昏[7]。
注释▾
少前:稍有前进
[1] 进道:行进在道路上
李善注:“陈留郡有平丘县
[2] 平丘:县名
郭:外城
追远:言作者到了匡邑的城郭之下,便追想到古代圣人孔子的事迹
[3] 匡:即春秋时匡邑。《论语·子罕》:“子畏于匡。”今河南长垣西南十五里有匡城
[4] 夫子之厄勤:言孔子在匡遭受到困厄和忧心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:“孔子将适陈,过匡……匡人闻之,以为鲁之阳虎。阳虎尝暴匡人,匡人于是遂止孔子。孔子状类阳虎,拘焉五日。”厄勤,即指孔子被匡人拘囚五日之困厄,颜渊等弟子为之忧惧。
[5] 困畏:围困拘囚。
容与:徘徊犹豫,踌躇不前的样子
驻:停留
[6] 怅:惆怅,恼恨
[7] 昏: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