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学初兴,华夷慕义,经师人表,允资望实。复以本官领国子祭酒。三年,解丹阳尹,领太子少傅,余悉如故。挂服捐驹,前良取则;卧辙弃子,后予胥怨。皇太子不矜天姿,俯同人范,师友之义,穆若金兰。又领本州大中正,顷之解职。四年,以本号开府仪同三司,余悉如故。谦光愈远,大典未申。六年,又申前命。七年,固辞选任,帝所重违,诏加中书监,犹参掌选事。长舆追专车之恨,公曾甘凤池之失。夫奔竞之涂,有自来矣。以难知之性,协易失之情,必使无讼,事深弘诱。公提衡惟允,一纪于兹。拔奇取异,兴微继绝。望侧阶而容贤,候景风而式典。
国子学刚刚建立,华夏民族和四周外族都仰慕道义,经师为人表率,确实可资凭借以望结出丰硕的果实来。又以本官兼任国子祭酒。永明三年,卸去丹阳尹的职务,兼任太子少傅,其余职务全保留不变。将服用之物悬挂官府,将私马所生马驹交公,取法前代贤良以为准则;百姓坚留因而躺卧路上,又因恐惧公去后则乳婴不得保全而抛弃亲子,其他地区的百姓则因自己排在后面而相抱怨。皇太子不夸耀天赋之才,俯身遵循同常人一样的规范,师友之义,和睦得就像金兰一样。又兼任本州大中正,不久卸职。永明四年,以本号开府仪同三司,其余职务全保留不变。谦逊的光辉照耀得越来越远,重大任命未得实现。永明六年,又重申两年前的任命。永明七年,再三要求辞去吏部选举官吏的职任,皇帝再次不许,诏命再委以中书监之职,仍然负责吏部选举之事。长舆追恨独乘一车之事,公曾甘愿失去凤池之职。奔走竞争于仕途,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了。以难以揣知的人性,去与易于失去的人情相合,一定要使诉讼的事完全消失,其事成在于大力诱导。公持物平衡一味公平,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。选拔奇才求取异士,恢复已经衰亡的承续已经绝后的。望着北堂北面的台阶而容纳贤才,等着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