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《叹逝赋》作者介绍。
拟古诗十二首
“杂拟”一类,皆拟古人之诗。陆机所拟十二首,除《兰若生朝阳》一首外,余皆在《古诗十九首》之列。古人拟诗,大体有两种情况:一为学古的一种方法,力求形似,有时甚至到了与原诗亦步亦趋的地步;一以“拟古”为名,即境抒怀,自出机杼。陆机拟作,属于第一种,大约是吴亡后回到华亭故里闭门勤学时期的作品。由于目的在于学古,因此往往因袭原作意思,无甚发挥;词句也大抵从原诗变换而来,但刻画较为精工,形式较为整饬。这些拟作曾名重当世,锺嵘《诗品·总论》将其与陈思《赠弟》、仲宣《七哀》等相提并论,认为“斯皆五言之警策者也,所谓篇章之珠泽,文彩之邓林”。但因感兴不深,缺少新意,语言风格又丧失了原诗淳朴自然的特色,也曾遭到一些古人的非议。如李重华《贞一斋诗说》云:“陆士衡《拟古诗》,名重当世,余每病其呆板。”陈祚明《采菽堂古诗选》云:“士衡诗束身奉古,亦步亦趋……造情既浅,抒响不高。”总体看来,这些拟作与原诗相较,确实比较逊色。不过,其中也有几首清新可诵之作,如《拟明月何皎皎》等。
拟行行重行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