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《叹逝赋》作者介绍。
赴洛二首
李善在此诗篇首加注道:“《集》云:此篇赴太子洗马时作,下篇云东宫作,而此同云赴洛,误也。”陆侃如经过多方考证,在《中古文学系年》中说:下篇确作于东宫,上篇则应召赴洛时作,不过并非就洗马之职。根据此诗内容,陆侃如的意见是对的。
第一首作于太康十年(289)。此时晋武帝司马炎统一三国已经十年了,为了收罗人才,巩固统治,在全国范围内,“令内外群官举清能,拔寒素”(《晋书·武帝纪》)。陆机为州郡所举,被迫北赴洛阳。他自感世受孙吴厚恩,吴亡未能死节,也未深隐,内心已感惭愧,此次被迫仕晋,内心更觉痛苦,但迫于形势,不去不行,在离家上路时,内心无限凄楚,写下这感情真挚的诗篇。
第二首是陆机入洛后二年任太子洗马时所作。洗马为东宫官名,亦称先马。秦时已置,汉沿袭之,职掌如谒者,太子出行,则为前导。晋以后改为掌管东宫图籍,需博学多识者充任。陆机于太康十年(289)到洛阳后,由于在东吴文名甚高,为晋名士所重,据《晋书·陆机传》载,永熙元年(290)四月,“张华荐之诸公,后太傅杨骏辟为祭酒”。到元康元年(291)三月后,迁为太子洗马,本诗当是在任太子洗马不久后所作。萧统编时未能细察,以为作于离家之初,误编为《赴洛》之续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