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文】
昔承嘉宴,属有绪言,提挈之旨,形乎善谑,岂谓多幸,斯言不渝[1]。虽情谬先觉[2],而迹沦骄饵[3],汤沐具而非吊[4],大厦构而相贺。
【注释】
[1]“昔承”几句:《梁书·任昉传》:“高祖克京邑,霸府初开,以昉为骠骑记室参军。始高祖与昉遇竟陵王西邸,从容谓昉曰:‘我登三府,当以卿为记室。’昉亦戏高祖曰:‘我若登三事,当以卿为骑兵。’谓高祖善骑也。至是,故引昉符昔言焉。”嘉宴,《梁书·武帝纪》:“竟陵王子良开西邸,招文学,高祖与沈约、谢朓、王融、萧琛、范云、任昉、陆倕等并游焉,号曰八友。”故吕延济注:“嘉宴,谓于竟陵王席也。”绪言,谓预言。提挈,提携。指许以为记室。旨,意。不渝,不变。
[2]情谬先觉:言当初误谬不能先觉高祖之必贵。
[3]迹沦骄饵:谓高祖仕齐是论没于骄君之饵。饵,食。
[4]汤沐:《淮南子·说林训》:“汤沐具而虮虱相吊,大厦成而燕雀相贺。忧乐别也。”
【翻译】
前承西邸欢宴,曾有预言在先;虽是笑话一句,但您的提携之情显而易见。此言终于践诺,我真是三生有幸!尽管当初没有想到您日后必贵,只见您屈为人臣,真所谓汤沐具而虱相吊,大厦成而燕雀相贺,忧于一时,乐于一时之谓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