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文】
“逮叔世民讹[1],狙诈飙起[2],溪谷不能逾其险[3],鬼神无以究其变,竞毛羽之轻[4],趋锥刀之末,于是素交尽,利交兴,天下蚩蚩[5],鸟惊雷骇。然则利交同源,派流则异,较言其略[6],有五术焉[7]。
【注释】
[1]叔世:衰乱的时代。讹:伪。
[2]狙诈:诡诈。《后汉书》李贤注:“《广雅》曰:‘狙,猕猴也。’以其多诈,故比之也。”飙(biāo)起:形容来势疾速。
[3]溪谷不能逾其险:《庄子·列御寇》:“孔子曰:‘凡人心,险于山川,难知于天。’”
[4]竞:争逐。毛羽之轻:与下文“锥刀之末”都是比喻微小的利益。
[5]蚩蚩:纷乱貌。吕延济注:“蚩蚩,犹扰扰也。”
[6]较:明。
[7]术:方法。
【翻译】
“到了衰乱的时代,人们越来越虚伪,诡诈的心很快兴起,深谷不能比它更险,鬼神也难测其变幻,人们争逐着羽毛那样轻微的利益,追求着像锥子和刀尖那么小的一点好处,纯洁的友谊没有了,谋求利益的交往产生了,社会上乱纷纷的,老百姓如惊弓之鸟,又像被雷震骇一样。这样看来,以利相交同出一源,但流派却不同,明白地说,它们大概有五种表现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