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文】
假令世士移博弈之力,用之于诗书,是有颜、闵之志也[1];用之于智计[2],是有良、平之思也[3];用之于资货[4],是有猗顿之富也[5];用之于射御[6],是有将帅之备也[7]。如此,则功名立而鄙贱远矣[8]。
【注释】
[1]颜、闵:颜回和闵子骞,孔子弟子。皆有德行,好问不倦。颜回安贫乐道,一箪食,一瓢饮,不改其乐。闵子骞少时受后母虐待,冬衣以芦花。其父知道后欲出后母,子骞止之曰:“母在一子单,母去四子寒。”后母悔,待诸子如一。
[2]智计:智巧计谋。
[3]良、平:张良和陈平,以智谋计策辅佐汉高祖。
[4]资货:经营财货。资,积蓄,经营。
[5]猗(yī)顿:春秋鲁人,经营畜牧及盐业,十年之间,富比王侯。因发家于猗氏,故名猗顿。世称陶朱猗顿之富。
[6]射御:射箭与驾车。古代六艺中射与御为一类科目,都是尚武的重要技艺。
[7]备:具备。
[8]鄙贱远:李周翰注:“行此者,则功名立于后世,而鄙贱之困亦远于身也。”
【翻译】
假使世上的人,将博戏围棋的精力转移在别的方面,用在对诗书的学习上,就会有颜回和闵子骞那样好学的志向;用在智巧的计谋上,就会有张良和陈平那样的思维能力;用在经营财物上,就会有猗顿那样的巨富;用在射箭和驾车的技艺上,就会有大将和统帅所具备的条件。如果是这样,那么,一个人的功名就会建立起来,而鄙贱的穷困就会远离自己而遁去了。